这事吧,资助人肯定郁闷,受资助人也肯定觉得“有选择自己人生的自由”。
问题可能出在哪里呢?
一个是个人要对抗大结构,不一定每次都抗得过。
二是个人在做慈善时,无附加条件的资助可能是反人性的。
其实很多时候,父权制是会奖励顺应并加入其中的个体的,所以有时候对个人而言,最有利于自身的选择就是“打不过就加入”,尤其是在这个人资源匮乏、选择有限的情况下。这时候指责个人的选择,认为个人一定有更好的选择,有可能落入一种“何不食肉糜”的困境。
有句话说,“女权主义运动对抗的是结构,呼唤的是群体,保护的是个人。”<